跑不了,要不然,她不回村子,在城里就真只能熬日子了。
认了人家当爹,也就是棒梗还能记得这个奶奶。
要是棒梗到时候也忙,她到头来,盼啊盼的,就是没人来。
这等着活人的滋味,还不如聋老太太那种回忆一下死人来得轻松。何苦来哉
易传宗回到对面就吆喝了一声,“走,媳妇儿,咱们回家按摩去,今天给你好好调理一下,做一个全身心的按摩。”
娄晓娥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说道“这都十一点了,咱们吃了饭再回去吧。”
易传宗微微一愣,应道“好。”今天出了那么多事儿,他都忘记时间了。
中午。
刘光奇已经来到了一处两进院的四合院。
后院,倒座房。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
门内,一家三口人正在吃饭,一名青年妇女,两个半大的小子。
那青年妇女的年纪大概二十五六岁,她的面容有些消瘦,听到敲门的声音很是警惕,回头低喊了一声,“谁呀”
“我叫刘光奇,六子的老同学这时候他应该在家里吧”
门内的青年妇女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快子,对着门外轻声说了一句,“他不在家,你等他下班再来吧”
门外,刘光奇轻笑了一下,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他上班不是天黑出门白天睡觉了我找他有事儿。”
青年妇女纠结了一下,随后回道“我去给你叫一叫他。”
随即,她站起身来着里屋走去。
刘光奇轻笑了一下,叫一叫肯定就是有人了,要是没人他也不会过来。
不过,还真是谨慎呢。
刘光奇眼睛微眯,他既然过来,那么对方干什么的自然是心知肚明,这黑市上面的东西,难不成还藏在了家里,这方面能够利用一下吗
这么想着,刘光奇不禁眉头一皱,黑市上面的那些家伙可是不好惹,惹一个出来一群,要是没有把握就乱举报,事后指定就会被反咬一口。
许大茂当初是谁来办的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难不成易传宗也认识这黑市上面的人
刘光奇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他发现今天的事情怕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办。
“谁呀找爷什么事儿”
门内一声阴阴阳阳地喊声,随即听到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吱,门一打开,一名面色中正,身体略微强壮的青年从门内抻出头来,他看到刘光奇后面色一惊,随即眯起眼睛开口道“稀客稀客啊这是那阵风把咱们的大领导给吹来了”
刘光奇面容一皱,苦笑道“六子,哥们来找你有事儿,你这么说就生分了。”
六子连忙摆摆手,喊道“别,您可甭介这么喊我,咱们可高攀不起。”
刘光奇苦笑着摇摇头道“你就别这么调侃我了,我什么情况,难不成你还不知道我现在在那个家里哪还有个体面”
“你小子还跟我记着仇呢,现在你也看到了,我当初要是再跟哥几个一块玩,我那老子说不定早些年就打我了,等不到现在这时候。”
六子嗤笑一声,神态很是不屑地说道“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不说别的,咱们不联系也有近十年了,得亏您还记着地方。”
刘光奇也不生气,朝着里面看了一眼说道“怎么,哥们来了也不打算请我进去,咱们虽说突然之间就不联系了,但是哥们可从来没有得罪过你。”
“哼。”
六子冷哼一声,随即转身朝着里面走去,口中懒洋洋地说道“走吧,大领导想进门咱们也拦不住啊。”
刘光奇是没有得罪他的地方,但是能够干上黑市这种活计,他早就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