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瘪瘪嘴,不情愿地说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这大妈虽然不行,但是秦姐还是不错的,那两个孩子也乖巧,就是那个奶奶”
“气死我了,大腿骨不就是喝汤吗人家剃的那么干净,哪有什么肉吃还说什么人家吃稠的,咱们就是喝点汤。骨头谁都没啃,都喂了狗了”
说到这里,娄晓娥眯着眼转头看着,眼睛里面寒光闪烁,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易传宗内心苦笑一下,这狗除了白阳和蛋黄,还能有谁
他连忙看向自己大妈,问道“您找出来了没有,我记得买了两斤,你们都没怎么吃,给她们送个一斤半斤的就行。”
一大妈这时候也从橱子里面拿着一个黄色的牛皮纸包出来,“去给她们送过去吧,晓娥不爱吃我这牙口也吃不了,你不喜欢吃酸,你大爷,不说你大爷了,家里还有。”
易传宗的眼皮子跳了跳,什么叫不说大爷了
如今大爷在大妈的眼里如此卑微了吗
连他都在极力巩固大爷的位置,为什么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大爷今天的陨落,就代表着明天他家庭地位的下跌。
易传宗拿着牛皮纸想往外走,转眼一打量,娄晓娥还在眯着眼看着他,那模样似是在想怎么发脾气
他不敢直接走,低头在胖脸上面香了一个。
娄晓娥像是小学生一样挥舞着手臂,模样很是嫌弃。
“哎呀,你烦死了,我现在不好洗脸”
易传宗心中松了一口气,成功转移注意力。
至于洗脸的问题,洗澡都是他帮忙洗的,和伺候着大娃娃似的,晚上睡觉再说吧。
刚拿着东西走出门,易传宗顿时微笑了一下。
刘光奇从后面那边走过来,也是见到了刚出来的易传宗,他面无表情地对视了一眼,随后各走各的。
走到西厢房的门口,易传宗心中忍不住想笑,果然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那两个人还能走一块去了。
易传宗推门就走了进去。
秦淮茹自然是笑脸相迎,柔声道“过来了。”
他点点头开口道“来,大妈,您这酸枣来了。本来这钱过过手吃顿饺子,现在吃点酸枣,还能多吃些天。”
贾张氏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这钱真是过过手,但是和之前两人说的过过手不一样
之前的过过手都是给棒梗留的。
现在的过过手是这人又抢了回去连她一个老太婆的东西都抢,这人这种事儿都办得出来真是够邪性的
当真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如今这枣是酸的,倒牙
况且这酸枣也不是给她吃的,这是堵住她的嘴。心里不平衡发酸,直接酸在嘴里,别说出来。
就算是知道易传宗的意思,她也只能强笑着说道“传宗,真是谢谢你了。”
易传宗咧嘴一笑,道“咱们勉强算是一家人,用不到客气,我回去带着晓娥离开,你就可以去找我大妈、大爷说那事儿了。”
贾张氏的面色好了不少,找个依靠嘛,这事儿之前就办过,现在秦淮茹更难,以后他们家更难,真要是能有个近亲邻,肯定是好事。
她满口答应道“好,我一会儿就过去说。”
易传宗微笑了一下说道“好,这样那我就回去了。”
秦淮茹欢喜地一直将他送到门外,再返回屋子,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歪着头身子扭捏地晃着,完全是一脸地傻笑模样。
要是棒梗认了他当干爹,那我是不是也算是媳妇儿了
贾张氏看着她那春心荡漾的花痴模样,心中重重地叹息一声。
儿子没了,媳妇儿留肯定是留不住。
得亏这人有家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