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无穷极(2 / 3)

画斜红 昭昭之未央 2994 字 2020-09-08

蓦地哑然!殿下这已不是旁敲侧击之示,而是摆明了他知情!既然知情,那定是要挑个时日好生“请教”了殿下,左可讨好母亲,右可“要挟”大姐姐,岂不美哉!

“殿下迎亲!”采清堂前候着的另一仪官高声而喝!原来今日真是走得太疾、数言之耗便已到了盛家正堂!

“梅素!”齐恪带着百分、千分、万分的欢喜,低唤一声,几乎是疾奔进了采清堂!

旁人泛泛皆不能见,唯独那个身着揄翟、髻簪九枝、手持一朵玉作蟠龙、金线络纹的“云朵”半遮面之人,满满当当地霸占了齐恪满眼、满心、满身。

一如不见如隔三秋,自即日起便是三秋不再!自此,便是永世不分离了!

齐恪看着盛馥笑地灿若艳阳,而盛家女郎此刻虽是“容藏云深处”,眸中的喜色亦是绚如霞霓。两两相看、双双互望,浓情来回徜徉之间,浑然无知、不觉采清堂其余“闲杂人等”已是纷纷偷笑不已

蓦地一个身影蹿出,一下扑入了齐恪怀中!“殿下姑父,一会儿可能带了莫念同去?”

“父亲既不在,莫念便是替了他送嬢嬢出嫁罢!”

“好!同去!”齐恪喜极忘形、才不去管这“外甥送嫁”是不是合了规仪。

莫念心愿得偿,兴奋地满面发光!蹦跳着跑到吴想一起,两个小儿郎“哧哧”而笑,喜不自胜!

“殿下、王妃奉茶!”仪官像是踩主了点儿样,这才大声唱道。

青色锦绣翩翩而动、白色华服款款而行,两人行至郎主及娘子座前站定,盛馥搁下了“云朵”、一个双膝、齐恪单膝,双双而跪!

“父亲、母亲!”齐恪、盛馥接过茶盏、俩俩双手奉上。

郎主接了茶、饮了一口、先与盛馥说道,“之子于归,宜其室家!为父望你日后与尔永相濡以沫、不离不弃!”

“尔永,自此馥儿是你齐家人、冠你齐家姓,为父愿你们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盛家郎主说完便是笑吟吟地看着自家娘子该是娘子说了!

娘子接了茶盏、轻啜了一口,笑意酣畅“这斯文的你们父亲都是说了!我也就不作文章了!”

“我只有一句你们自此便是有两处可为家,一是你们王府,二就是这里盛府!”

娘子说罢眼中忽然有晶莹闪动、郎主急忙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几日之后、娘子便是会大呼小叫地烦这两人怎生都是赶不走!因此此刻为女儿出阁落泪也是无谓!”

娘子听了忍俊不住、噙着泪就噗嗤而笑,“罢了,本就不是远嫁。”

郎主、娘子放下茶盏,仪官又是及时而唱“殿下迎亲!”

“谢父亲、母亲!”齐恪携着盛馥行礼而起。齐恪一伸手便握住了盛馥一手。“孤要与王妃携手而行!”

本就不爱“守规”的盛馥朝着自己的郎君会心一笑,一手仍是执“云”遮面、一手却也牢牢地握住了齐恪之手。

“梅素可是满意孤之催妆诗!?”

“至多也就是催妆画罢了,殿下还称得是诗?”

“那两颗心乃为孤之心头血所绘、因此意传神附,要多少诗都是有!怎不是催妆诗?”

“你?!”盛馥惊怒,“你是个痴傻的么?心头血?”

“十指连心,因此指尖血亦是心头血!”

盛馥还是佯怒之态,“殿下偷奸耍滑之计倒是使得愈发顺畅起来!”

“孤并不会对王妃偷奸耍滑!一毫都是不会!”齐恪郑重而道,“因此这诗,一会儿梅素便能看见!”

盛府明堂、鼓乐声中、恪王妃照例地“不按制”并没有乘坐了自家备下的华裧墨车!而是与恪王双双一齐登上了适才来时用锦缎罩密的八驾车辇。

恪王娶妻珠翠围绕、锦团花簇;盛府嫁女十里红妆、云蒸霞蔚。

当八匹以彩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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