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许不凡耳尖,捕捉到啃玉米老头的话,脑中灵光一闪,顺着话头接了这么句。 “滚!你给我滚!” 唐誉勃然大怒,只觉许不凡纯粹是来添堵,转头对着跟班厉声喝令:“把他给我丢出去!” 可话音未落,他却瞳孔骤缩——几个跟班不知遭了什么邪,身体以诡异的弧度扭曲着,满脸痛苦却发不出半声呜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万长青看得目瞪口呆,眼神里满是“怎么回事”的茫然;旁边几女亦是满脸惊愕,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明仙宗的田长老更是心头发紧,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他早已用神识扫过四周,却连半分强者的气息都没捕捉到——到底是谁,有这般鬼神莫测的手段? “你、你们……” 唐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慌乱地扫视四周,却见围观人群也都皱着眉,满脸不解。 “唐誉,我本是好心帮你,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许不凡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 “好心?你这是说风凉话!”唐誉彻底被激怒,扬手就朝许不凡拍去,掌风带着杀意,“筑基期的小垃圾,给我去死!” “不要!” 朱婷婷惊呼出声,她没想到唐誉竟会说动手就动手。 可下一秒,清脆的“啪”声响起——唐誉的手掌像拍在了烧红的铁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难以置信地盯着许不凡。 这一掌他用了八成力,竟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你……你……”唐誉又惊又痛,话都说不囫囵。 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就见许不凡缓缓抬起右手,手指轻轻一弯。 紧接着,唐誉那几个跟班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腰肢瞬间弯成了虾米,痛苦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却依旧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唐誉再蠢,此刻也反应过来了——那幕后动手的,居然是许不凡! 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仰头发出一声悲凄的嘶吼:“你何苦这般戏耍我!” 旁边几女更是惊得眼睛都瞪圆了,死死盯着许不凡——原来那日他说的话,全是真的! 宋艳秋、张夕月、顾知夏三人脸色同样难看,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哪是打脸,分明是赤裸裸的、戏剧性的羞辱!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钻进许不凡耳中,正是方才啃玉米的老头:“因果循环,生生不息。若是老夫,此刻便杀了他,以断这因果纠缠。” 许不凡心中一凛,猛地转头看向人群,却早已没了老头的踪影。 他赶紧释放出匹敌的神识,将整个广场笼罩——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感知里,可那老头竟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走得悄无声息。 一股压迫感骤然降临,如泰山压顶,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围观的人群瞬间僵住,连手指都动不了,脸上纷纷露出惊恐和难受的表情。 “早知道就不来看热闹了……” “这是招谁惹谁了,看热闹也能遭殃?” 抱怨声在人群中的心头响起,却没人能挪动半步。 许不凡的神识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扩散,百里、千里……如细密的雨丝,笼罩了整片天地。 无论是街上的行人,还是山林里的鸟兽,都在他的勘察范围内。 “还是找不到?”许不凡皱紧眉头,心中满是疑惑,“他到底是谁?是敌是友?若是敌人,以他的实力,为何不直接对我动手?” 他想不通。对他而言,唐誉的杀意就像蚂蚁的愤怒,根本不值一提。虽说唐誉的举动让他不齿,但他本就不是嗜杀之人,更不会为这点小事痛下杀手。 直到许不凡收回威压和神识,宋艳秋才猛地尖叫一声:“许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