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诚说完,直接把玉玺扔给了严玉汝,“让你的人再看看吧。严氏财团是没希望了,净养一群酒囊饭袋。” 严玉汝身后,一名西装中年脸色凝重地拿着玉玺看了又看,最后脸越来越红。 “对不起严总,我以后没脸在严氏财团工作了,现在就引咎辞职。” 说完,西装中年深鞠一躬,而后红着脸离开。 “哇!” 全场哗然。 西装中年的表态已经证明了秦诚的鉴定结果。 很显然,自己毫无头绪的鉴定真伪,难度是一回事。被人指出来哪里假了再鉴定,那难度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这个西装中年也是有名的鉴宝专家,权威性很高。 严玉汝面寒如霜,直接拿着玉玺低吼道:“卢锦山、刘沿,这件事怎么说?” “这……这……” 卢锦山、卢小嘉,以及众多拍卖会的鉴宝专家全都慌了。 被人直戳要害,他们想抵赖也赖不掉。 周围人也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块乾隆年间的田黄玉,就算再贵也就是几百万的事儿。 可镀上一层“乾隆玉玺”的金字招牌就彻底不一样了,直接上亿! 这个拍卖行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秦诚不嫌事儿大,指着一个个之前竞拍的金主,道:“你们也别光看人家笑话,你们手里的东西基本上也全都是假的。” “比如你手里的清雍正粉彩兰花凤尾瓶,就瓶底是真的,瓶底往上所有的地方都是现代瓷器粘上去的。” “跟前面的玉玺一样,造假人有大师指点,知道哪里是要害地方,怎么能瞒山过海。” 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眼睛一瞪:“什么?” 他身边另一个人连忙拿着一幅字画,焦急道:“秦先生,您也帮我掌掌眼?” “我闲的给你们都鉴定?自己找人验去。”秦诚翻了翻眼,瞪向一个个所谓的专家、权威,喝道:“刚才哪个婊子要立牌坊,说自己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给老子站出来。” 一众拍卖会鉴宝专家全都红着脸,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秦诚猜得没错,今天这些宝贝就是他们跟卢锦山合谋弄出来的,他们这些专家正是秦诚口中的“高人”。 现在他们脸都被秦诚打肿了,谁还敢出头? 刘沿最没底线,想偷偷开溜。 一个人眼尖,怒吼一声:“刘沿,你往哪儿跑?卢老板,今天这事怎么说?” 另一个人也吼道:“好你个卢锦山,前几天你找我谈融资合作,我没答应你。是不是你们卢家现在很缺钱?缺钱你也不能这么无良啊!” “退钱!” “马上退钱!” “狗东西,那么多年的合作伙伴都坑,老子算瞎了眼了,认识你这种人。” 周围人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纷纷涌向卢锦山,恨不得把卢锦山打死。 秦诚走进脸色苍白的卢小嘉,道:“老二,我的这个回礼还不错吧?” 卢小嘉呆滞当场。 他家资金链断裂,急需要输血是真的。 一时间融不到资,决定铤而走险也是真的。 可,虽然是铤而走险,但其实每一步都算计得很精妙。包括卢小嘉他自己故意刺激秦诚,让秦诚花巨资竞拍之前的钻石项链。 然而如果有后悔药,卢小嘉一定不会招惹秦诚。 他万万没想到,就是因为他的一次精妙算计,想坑秦诚的钱。一下子让自己家族落到了这幅境地。 可以说,今天他们家不仅要赔钱赔的底裤都不剩,甚至还有可能涉嫌巨额诈骗,惹上官司。 想要主持拍卖会,除了有钱之外,最重要的是要有信誉和足够的朋友圈,可是今天之后,卢家的名声彻底臭了,以后商业圈里再也不会有他们的位子。 卢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