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包的。一个庆贺宝宝满月,一个用于将来,庆贺宝宝满周岁。”
夏初霁并未深思绫婉玉话中含义,只是执着想把红包塞回,却见绫婉玉早已转身离开……
她觉得绫婉玉今日有几分古怪,表情说不出的哀伤。正思索间,电话响了。
来电的是倪叔。
她按下接听键,却见那一头,久久没人说话。
“倪叔,怎么了?是有什么进展吗?”夏初霁知晓,倪叔一般来电,就是鹧鸪与林奕的约定有所进展,或是关心简之的事。
那头深深一声叹息,又沉寂了几瞬才答道:“小夏,你那边这几日出了月子,便着手准备帮他拆去胸口之物吧。”
两人说的“他”,连名字都不用提,都心照不宣明白,这个“他”代指的谁。
“他将证据交给你了?”夏初霁有一丝惊讶,没想到林奕动作这么快,真在大选投票前拿到了实证。
又是长久的死寂……
“小夏,他……”倪卓越踌躇许久,还是开了口。
……
此时此刻,首相的秘书室外,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地躲得老远,耳朵却认真听着办公室里愤怒的呵斥声与玻璃杯碎裂的巨大动静。
首相这是怎么了?
几位秘书都吓得大气不敢出,只知晓首相今日大发雷霆,在把林署长叫进去后,更是动静大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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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林奕坐的椅子旁,纷纷洋洋散了一地的文件。
“你小子,到底是不是和岳逐风串通好了?!他怎么会拿到这些资料和照片?!”首相骂的嗓子都哑了。
林奕郁闷地坐在那,不敢回话,只是咬着手指,似是在沉思。
“说话!哑巴吗?!”又是一叠文件被甩到林奕脸上,尖锐的文件夹轻微擦破了他的侧脸。
“真没有!我疯了吗?!我要是真和岳逐风勾结,还能把自己都拍进去?!”林奕一脸急躁与无奈。
首相一脚踢在办公椅上,发出轰隆的巨响,气急败坏的来回走动着,脸都因为极端愤怒而涨得通红,不断松着领带,一副要骂人的模样。
但他心里也知道,不可能是林奕自己做的。
毕竟现在他的选票优势很大,若是一切顺利,林奕就要以历史上最年轻的幕僚成员,入主首都警察总署,可谓风光无量。若是他真背地里与岳逐风合作,至少不会出现他自己露脸的证据。
更何况,像林奕这样野心勃勃,意图大展拳脚的年轻人,根本就没有理由自毁前程。
“肯定是岳逐风派了暗线跟踪我,怕是那个牧会长,早就被他盯上了!”林奕有条有理的分析着,一脸极度懊悔的表情。
“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啊?!”首相暴怒中根本听不进去他的细节解释,呵斥道,“让你手脚做干净点!你倒好!连视频都被人录了下来!现在岳逐风逼我退选!退选你懂吗?!”
林奕看着他歇斯底里的癫狂模样,无力道:“那现在怎么办?岳逐风要是真公布出去,怕是都不需要我们公开澄清,一切就都完了……”
首相自然知晓,眼神狠厉晦暗地瞪了林奕一眼。
若是岳逐风真公布出去,虽然这件事,他没有亲手参与,没有直接证据关联到他,但是外界的猜测依旧会彻底扭转竞选的格局。
最坏的情况,便是律政总署介入其中,对他与林奕展开调查,到时候林奕铁定是要坐牢,若是查出什么关联,连他都难逃牢狱之灾。
“与我通话记录和其他的信息,没有提过这事吧?”首相咬了咬嘴唇,冷声问道。
林奕心中暗笑。
他那么谨慎,自然没有过。
他摇头,换来首相稍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