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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筱雨神情闪过一丝尴尬,见林奕在身旁,不好继续追问下去,她丈夫和那野女人到底在哪个房间开的房。
她很想当面抓奸。
看看她那个无能窝囊的丈夫,究竟在外面玩了什么样的货色。
林奕眼神动了动,目光望向一脸抱歉的迎宾小姐,正欲询问晏筱雨具体情况,却被她转身推走。
她放弃了。
这样的丑事,这样丢人的场面,她不想让林奕看见,更不想被他嘲笑,被他看不起。
“走吧,回宴会厅吧。”晏筱雨深吸一口气,收拾着心情。
“你哭了?”林奕目光很快被她眼角微微晕染的妆容吸引过去,这么明显的泪痕,他还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没有。”她敏感地伪装着,偏过头去。
“妆都哭花了,还说没有?”林奕似笑非笑,想搞清楚这女人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天天这么反常,可别影响了他的计划。
晏筱雨则是神情惊讶,抬眸看了眼他,很快又垂下头去,擦了擦眼角道:“没有,只是今天很高兴,喜极而泣。”
林奕听着这个蹩脚又胡扯的解释,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多问。
“走吧,上去吧,还有不少客人在。”林奕自觉酒量极差,刚刚和议长那一杯,已经让他有些昏昏沉沉,后面送客,怕又是一场硬仗,没有晏筱雨帮他挡挡酒,怕是自己还真遭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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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晏筱雨强撑出一丝笑容,便跟在林奕身后上了电梯。
舞未尽,场未散,气氛依旧热烈,不少政客谈论的话题,都与竞选的格局息息相关,时而还聊些林奕不知晓的政坛隐秘。
他听的倒也觉得有趣。
只是身旁的女人,今天挡酒尤其的猛。
谁来都是一整杯,喝得好几个署长都直竖大拇指。
他只觉得,晏筱雨今天哪是心情很好,明明是心情很不好,借酒消愁呢。
宴会散场,只留下国安署几个工作人员在收尾,姜着山今天也是喝猛了,往日很少醉酒的他,今天都是秘书扶回去的。
至于林奕,倒是只醉了八分。
原因也很简单,晏筱雨实在太猛了。
林奕暗自估摸了下,她怕是红酒都喝了有一瓶多,说是两瓶怕也差不了太多。
她摇摇晃晃,已经没了一个助手的自觉,轻哼着靠在他的肩上。
“筱雨,你家住哪?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林奕有些傻眼,往日里都是他喝醉,被夏初霁或者晏筱雨送回去。他这个半吊子的酒量,头一回没不省人事,也是罕见的体验。
一团丰腴压在他身上的女人,显然还有几分清醒,含含糊糊道:“帮我开间房,我就在这里休息……”
“你真不回家吗?”林奕虽不知道晏筱雨住哪,但是从她的地位与家境来看,想来是住在附近的首都核心区。
“不回!有什么好回的!”晏筱雨像是耍着酒疯,语气很是生气。
林奕抿了抿嘴,也是没有办法,见国安署其他几个扫尾的工作人员都以一种好奇的眼神盯着自己,似乎想看些八卦。
他有些无语,摇了摇把全身重量靠在他身上的女人。
“去找前台安排一间房吧,让司机在楼下等我,待会送我回去。”林奕朝其中一位工作人员安排道。
那小伙子神情还有一些意外,似乎是觉得林署长还要回家,才是不正常的,但他职位地位,就是来服务领导的,哪敢多嘴什么,赶忙应了下来。
……
奢华的酒店走道里,林奕扶着她,一路将她送到房间。
“你早些休息吧, 明天给你放一天假,多睡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