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挂不住,便了事道:“筱雨遇到些问题,你们也不用多问,让她早些回去休息……至于夏法医,你就按照我说的来安排车辆。”
浸润政坛,林奕话语中莫名的就带上了一丝毋庸置疑。
夏初霁又看了几眼晏筱雨凄惨的淤青,觉得事情怕是真不简单,也不再继续与绫婉玉吵架,转身去安排车辆了。
毕竟只要她能跟着,不同乘一辆车,也没办法。
她没有那个位置……
她活在见不得光的黑暗里……
前后这么一捣鼓,加上绫婉玉也在,宁晴也没了乱叙旧的胆量,只是朝林奕挥了挥手,便也出去忙采访准备工作去了。
人来的快,散的也快,倏地,办公室又只剩下绫婉玉与林奕两人。
他有些身心俱疲的往靠椅上一躺,莫名叹了一口气。
绫婉玉知道他天天戴着副假面具示人,自然心累,还是有些嗔怪道:“老师说的没错,果然男人一居高位,闻着味主动送上来女人就一大堆……”
林奕听的好笑,暗自无语楚检察长好的不教,天天净教这些怪话。
他嘴角含着笑意,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怀里来。
绫婉玉稍有些害羞,毕竟是在办公室,这样亲昵的动作有些怪怪的,目光四处看着,像是在研究有没有监控。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林奕也不管,起身拉着她的小手,便把她抱在怀中靠下。
绫婉玉只觉得自己渐而被硬邦邦的物件顶到,嗔怨地拍了拍他不规矩的手。
“在办公室呢,百叶窗!”她微红着脸,目光紧张地盯着那百叶窗,担心有缝隙能看清。
林奕半开着玩笑,捏了捏她还有些气鼓鼓的脸蛋,调笑道:“谁再不敲门进来,我明天就让他滚蛋。”
“就知道哄我……”绫婉玉白了他一眼,撇嘴道,“那个夏初霁一点礼貌都没有,你帮她那么多,她就这样死死盯着你,根本没有一点信任!”
林奕沉默了半刻,没想到绫婉玉生气,不是因为她吃醋,而是在为他打抱不平,阵阵感动溢满胸口。
他不敢说,他能回来,光被盯梢还远远不够,胸口的胁迫,才是最值得信赖的威胁。
可他不能说。
他若真说了,绫婉玉绝对不会放过夏初霁,更不会放过鹧鸪,届时一切都难以收场。
绫婉玉鼓囊着嘴,似是有些想起那日她在夏初霁家中望见的报纸与酒瓶,转而半试探道:“说实话,夏初霁这个女人真是怪人,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怕是很喜欢你……”
林奕沉默,其实他知道夏初霁对他的依赖。
绫婉玉见林奕不说话,有些埋怨道:“凝萱妹妹的事还搁浅着呢,又来一个……”
林奕听她提起何凝萱的事情还有些好奇,主动问道:“你真答应凝萱那事了?”
“不答应还能怎么办……”绫婉玉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恶狠狠地掐了掐林奕的胳膊,哼哼道,“人家天天跑来我屋献殷勤,又是端茶又是送水,又是按摩又是做饭,就差把我当太后娘娘供起来了,你让我能怎么办?”
林奕听的哭笑不得,继续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是我去黎姆亚的时候吗?”
“是呀!”绫婉玉一阵叹息,无奈道,“南絮妹妹也是的,天天和凝萱妹妹穿一条裤子,帮着她在我耳边软磨硬泡的,就晓得我心软……”
林奕正欲再说什么,绫婉玉就愁眉苦脸地瞪了他一眼。
“我们几人都是共患难,从死神手中一起走过一遭,南絮妹妹也好,凝萱妹妹也好,都是我认可,才会答应。至于这个夏初霁,你想都别想。这个女人来了家里,怕是屋顶都要被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