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赔笑着转身,一路小跑去取酒提子。
在场人员众多,郑掌柜一人送了一坛。
郑掌柜迈步在酒架间穿行,粗糙的手指拂过一排排酒坛,精心挑选着最上层的陈酿。
每取一坛,都要用衣袖仔细擦拭坛身的浮灰,连封口的红布都要重新整理妥帖。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每一坛酒,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格外轻柔,连封坛的红布都要重新捋平褶皱,生怕有一丝怠慢。
金一抬眼扫视,见手下们个个抱着酒坛,脸上写满迫不及待。
瘦猴儿已经忍不住用手指蘸着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行了。"
金一轻咳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
扫了一眼郑掌柜,金一神色平静地开口道:“你这酒,倒是没有问题。”
该警告的都已经警告过了,这个时候若是再继续待下去,身边这些个平日里就好酒的弟兄们,怕是真要忍不住当场喝起来。
郑掌柜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小跑着将众人送到门口,弯腰作揖的姿势几乎要贴到地上,嘴里不住说着:
"金爷慢走,各位爷慢走..."
直到那串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尾,郑掌柜才直起腰来。
望着空了大半的酒架,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心疼得直抽气。
又不能从苏家拿货,店铺生意的成本怕是要直线上升。
郑掌柜无奈的叹了口气,朝着门内走去。
行走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