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耳无奈,只得一阵安抚“行了大哥,您起码也算是个正职,每月俸禄自然是少不了的,这不也就是个混日子么,等咱们师尊劫数期满,那碧游宫重新开启,咱们兄弟必然再去相投,那时节才是咱们的出路,所以啊,忍了吧!”
灵牙将酒杯重重一蹲“嘿!都是姜子牙那老杀皮,否则就凭咱们碧游宫的实力,怎会落得如此境地!!!哎!不说了不说了,我说兄弟,我看你这酒喝的可是不舒服,敢是有什么事么?”
长耳也将酒杯放下了“既然大哥看出来了,小弟也不再隐瞒……”
长耳絮絮叨叨将之前自己那玉杵被杀之事讲了,又言道嫦娥不但不替自己出头,反而要他息事宁人。
灵牙本体乃是一头黄牙巨象,脾气一向暴躁,闻听此言当即拍案大怒道“混账!何方人等竟敢杀害咱们碧游宫的子弟?简直无法无天了!此事若不去寻仇,那可就要坠了咱们弟兄的名头,长耳,你打算如何?”
长耳点点头道“我也是这般想法,因此才下山寻到大哥您,望大哥能看在昔日弟兄情分上,加以援手……”
灵牙将胖大的脑袋一晃,两眼一瞪说道“呸!你这是哪里话说?咱们七人情若兄弟,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便不求我,我也要替你讨个公道!”
长耳感动道“灵牙大哥,那……那您这光相寺的差事……”
灵牙闻听哈哈大笑道“普贤那老东西去了西边,此时正在听如来训教,想来他载之内是回不来的,所以么,这时间可是大把的,兄弟不必担忧!”
长耳大喜“既是如此,大哥,咱们二人便去那凡间搅闹一番,也好让人知晓咱们碧游宫的威名!!”
“好!!走!!”
说罢,灵牙一把扯下全身僧衣,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来,胸口处黑毛丛生,脸上佛相尽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凶恶狠厉。灵牙翻出一件道袍来,前后绣水火八卦,正是碧游宫的装束。
长耳见状,胸中亦是腾起一阵豪意来,也换上了当年的水火八卦袍,两人相视一笑,携手出了光相寺,脚下轻轻一跺,祥云起处,两人直奔了京城而来。
此时酒厂之内正热闹,因为左右无事,唐铁虎便叫了唐牛、古真和葛从阳三人一起打牌,打的正是升级。
四人抽牌分拨,也是巧了,唐铁虎和唐牛抽在一起,古真和葛从阳抽在一起。
唐铁虎和唐牛久经牌场,经验是极大的,但古真精通卦术,记性是极好的,因此四人酣战良久,竟是不分上下,直打到钩儿,结果唐铁虎和唐牛被金钩儿钩回了二去,可把这爷俩郁闷坏了。唐牛大喊不公,古真和葛从阳只是朗声大笑,畅快至极。
唐铁虎将手中牌一摔,气道“真他妈背!我说唐牛,我刚刚吊主,你怎么没抗住?”
唐牛喊冤道“我说老头儿,你自己瞧,主钩儿都在人家手里,我这就几张小屁主,管他妈什么用?”
唐铁虎扬手就是一个脖儿拐“就赖你!就赖你!!”
古真和葛从阳见状,便是一阵哈哈大笑,四人正玩儿的高兴,屋门猛然被推开,莫玲冲了进来。
“别玩了!快出来看看,外面这是怎么了?”
四人闻听一惊,赶忙出门观看。
古真跑到当院,抬头一看,只吓了个目瞪口呆,只见头顶云层中光华闪烁,竟有一头六牙凶象踏云而至,象边跟随一个长耳道人,皆是怒目而视,紧紧盯住了酒厂。
唐铁虎吓得俩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幸亏有唐牛搀扶才勉强站住。
古真眉头一皱说道“从阳师兄,这……这可不是凡间的对头,那长耳道人,难道便是神话传说中的长耳定光仙不成?”
葛从阳摇头道“不知,不过之前斩杀的那个玉楚道人,似乎本体是一只玉杵,若传说属真的话,还真说不好,他要真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