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导火索,为此他忙碌了两个多月。
那么另一份设计呢
他心中早有预兆,如今终于是来了,来得毫无征兆,这劲儿也足,差点就给他撂翻了
轧钢厂内部确实没有他不能处理的问题,但是这外面,还是上头,谁顶得住
偏偏技术部只是对起号来,半天了也没分析出个二和三。
人家还说那是罪证让第三轧钢厂承认哪里错了
没有办法,只能询问当事人
结果人家小两口去公园散步浪漫去了,如今终于是把人等了回来
杨厂长的心中那个急啊,对着易传宗就吼道:“过来看看你的罪证告诉我是哪里错了这是干什么的作为一名设计者,没有一点职业操守敷衍了事偷奸耍滑给后面的同志造成了很大的困恼浪费了众多宝贵的时间”
易传宗眯着眼睛挨训,见杨厂长这气势磅礴的气势,有理有据的模样,句句扎心的言语,痛心疾首地说着损失。
他都有点心虚了。
难不成前些日子着急回家,生产的工件里面有数据错误的零件,人家着急用的时候没有使上,因此造成了什么极为恶劣的事件
一句、两句十句
杨厂长的训斥之语还没有停止。
易传宗低着头朝着对方瞥着,只感觉其话语特别流利,言辞逻辑缜密,从头到尾给分析了一个通透,不愧是当领导的,这训起人来比他写起检讨书来还要更加熟悉。
一番训斥结束,将上级领导批评他的话全都给易传宗来了一遍,杨厂长只感觉浑身清爽,精神通透,嗓子有点干。
他拿起旁边的水杯就喝了起来,模样看起来悠闲了几分。
主要还是病症找到了,这次的批评虽然严厉,却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没有大的风声,他的位置还是很稳的。
杨厂长一口茶水喝完,转眼一瞥打着官腔问道“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易传宗脸色讪讪地看着手中的设计图纸。
这回他是想起来了,就是当初折腾了近月余的设计图。
只不过这次的研究单位显然没有沉阳航空发动机制造厂那么友好。
人家那边吸收了他设计图中机械设计的精华之后还给了他奖励,
结果到了这边,一下给他批评的体无完肤。
看杨厂长这态度,分明就是有人给他脸色看了。
要不是受了不少的气,这人哪里能这样
肯定是被上面的领导批评了,刚才训他的那些话,怕都是人家领导训斥厂长的,难怪那么有气势,颇具威严
偏偏他还没有理由反驳。
易传宗心虚地低下了头,说道“杨叔,我知道错了。”
杨厂长眼皮一抬,打着官腔问道“错哪里了”
技术部分析了半天什么玩意都没分析出来,他现在就想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有问题就解决,有损失就赔偿,这才是认错的态度
易传宗无奈地两手一摊,说道“它太难了。”
杨厂长紧紧地皱着眉头说道“太难”
易传宗很是无奈地解释道“对呀,就是太难了,说是让设计能够承受三百公斤tnt当量的炸弹,但设计的要求是三百到五百之间,给的概念之中的巅峰数值就是三百,我哪里能设计到五百”
“再说给我一个定值还行,这一变化起来,我哪里能算的明白我只能利用标准值进行设计,以图引起重视,凸显出机械和结构的优越性,算是一份不多不少正好合格的答桉。”
“要是有心人看到,说不定还能有点小功劳。谁知道后面竟然这么批评我,我也没办法”
说到这里,易传宗表面无奈,心中却很是兴奋,也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