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顾岛路子野,不按常理出牌,不把顾岛拉进房间,他心里实在不踏实。
可顾岛虽然站得懒散,脚底却像长出爪子一般,紧紧勾着地。
“哪敢,这投资银行,也不是我该来的地方。”顾岛也学着徐教头的样子,加重加粗了“投资银行”四个字,继续慢悠悠地说,“本来呢,我就是想和您说一声,贵司孟小姐做事我很欣赏,所以我想着,浪迹上市这个事儿,就全权交给溪源负责了,按你们的行话,也就是独家承销。不就上市嘛,一家做够了,把所有投行统统叫上,每个人分一点,多没劲。”
独家承销!
徐教头不敢相信,偌大个馅饼,就这么哐嘡一声,砸在他身上。他不禁欣喜若狂,却要拼命控制住自己,于是,那张脸就好像拉屎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笑话,表情极为尴尬难看。
可徐教头还没来得及享受这荣耀一刻,顾岛又继续说“不过您这门有点难进,我就只能去找黄大师了,刚和他聊完呢。这不想着,您是我前辈,这么做多少有点越级,就来和您赔个罪。说完了,走了。”
徐教头脸色“唰”得一片惨白。
顾岛的话听着文文弱弱,却啪啪打在脸上,比脱光了衣服还不堪。
三层意思明明白白,第一,他刚才撵走顾岛的事情,整个溪源,包括黄大师,都知道了;第二,这个牛逼哄哄的独家承销商,彻彻底底是孟小野的功劳;第三,他这个夹在孟小野和黄大师中间的人,在顾岛眼里,就是个空屁。
等徐教头回过神来,笑眯眯破着高音说“您慢走,改日我登门谢罪”时,顾岛早已优哉游哉地走出老远,留下一批手慢的花痴,稀里哗啦照着背影。
“独家承销!”王导和卤意思两只蛤蟆激动地抱在一起,好像多赚的钱可以落进他们的口袋。
房间里,和徐教头脸色一样惨白的,还有yj。
她用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孟小野,我不管你的后台是谁,你都别想在我之前得到合伙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