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既然知道了这里是谁搞出来的,其实猜到那些东西从哪里来的也就不难了。”
“犹族的人很团结,而且势力在当时的欧罗巴盘根错节的,想要弄到狼人、黑魔甲什么的,应该不是难事。”
妘建民分析着。
听完后,叶红兵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
“再仔细检查一下这处地方,看看还有没有我们遗漏的地方,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离开。”
“是。”
一个小时之后,一科的众人回到了地面之上。
随后,叶红兵取出发报机,给基地发送了电报。
那根完全由黄金打造而成的权杖,自然是被他们给带了出来。
几个小时后,与前来处理收尾工作的周墨交谈了一番后,一科的人员坐上直升机,返回了基地。
时间很快来到了1978年2月6日,也就是除夕。
一大早的,叶红兵他们便来到了后山贺行舟的墓碑这里。
初洛雪也跟着一块过来了。
陈香将一捧从山里采来的花放到贺行舟的墓碑前后,叶红兵从李南星手里接过酒壶跟酒杯,在墓前倒了一杯酒。
“闷葫芦,大家来看你了。”
……
临行前,众人同声吟唱起了独属于他们一科的战歌。
高昂的歌声,飘在了在墓地的上空。
3月,训练场地正式投入到了使用当中。
“我去,不是道爷我说,这个叫冯秦的异能,还真是够特别的。”
“道爷我的骨头都快被压实了。”
“老大还真是个变态。”
重力室外,看着里面还在坚持着的叶红兵,张金堂边做着伸展运动边说。
“头儿的能力在那放着,能坚持那么久不值得奇怪。”
“倒是二郎,他竟然也可以坚持很久。”初洛雪回了一句。
“二郎?呵,他就是个怪胎。”
“牛子,你是当我不存在?当着我面说我坏话?”
“昂,道爷我不喜欢背地里说。”
……
1978年4月下旬。
豫省黎阳,堤坝村。
堤坝村这个名字,是其在古河道的堤坝不远处而得名。
那个古河道,正是黄河故道。
堤坝村有两口水井,一个位于村子的东北位置,另一个在西南。
其实,村子的中间位置,还有一口水井来着,只不过从那口水井里面打出来的水又苦又涩,就没人去打水喝,只是打来用来浇灌家里的菜园。
今天早晨,李寡妇起来做饭的时候,发现家里的水缸里没水了,于是便拿起扁担,一头挂上一个水桶,出门向着西南的那口水井走去。
之所以选择那口水井,当然是她家离着那口水井近。
因为天刚亮的关系,所以村子里很多人家也刚刚起来,烟囱里冒着烟的人家,屈指可数。
由于昨晚刚刚下过雨,加上地理位置的原因,虽是四月底了,堤坝村的早晨还是有些凉意的。
走了一段路后,李寡妇便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这天气,还怪凉嘞。”李寡妇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一句。
来到水井这边后,李寡妇放下扁担,将水桶挂在绳子上后,开始用摇辘轳打水。
一桶水打满,李寡妇将其摇上来,拎着水桶往地上这么一放的时候,先是一愣,紧接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好了,来人哎,出事了,死人了。”
李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