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继续说这位杨大夫,不,杨太医。”
甄五多说到这里,看向赵时晴,声音温柔地让萧真不忍直视:“宝贝大孙女,你说说看,还能从这位杨太医身上发现什么线索?”
赵时晴略一思忖:“父母为了我的眼睛,遍寻名医,却无果,而这位杨太医却给我治好了。
外公,我刚进王府时还是瞎子,王府里也有太医,当年父王请韩太医为我诊治,韩太医看后,说我的眼睛还能治,且,医治起来并不困难。
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父王以为我的亲生父母贫穷,没有能力为我医治,耽误了我的眼睛。
而正如韩太医所说,他只是给我用了最常用的药,我的眼睛便治好了。
关于这件事,我多年来没有深想,可是来到竹西塘,听了许多关于我家的传说,我便确定,我的眼睛就是杨太医治好的,原本再过两三天便能拆下药包,可是家里出事,当天晚上,我被掳走的时候,敷在眼睛上的药包被弄掉了,之后从吴地辗转到梁地,治疗中断,其实那时我的眼睛已经大好了,但是在别人眼中,我还是一个小瞎子,直到进了王府,才由韩太医再次医治,原本还有两三天就能治好,因为中间耽误,直到十几天后,我才见到光明。
每个大夫都有自己擅长的,能进太医院的太医更是如此,所以,这位杨太医,最擅长的应是治疗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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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五多频频点头:“不错不错,村里也有这样的说法,这位杨大夫眼高于顶,对于常见的小病不屑一顾。
此人在京城时便得罪过人,到了竹西塘依然如此,他不看常见症,一来是他个性如此,二来他只对眼疾感兴趣,而对于他不感兴趣的这些病症,他连多看一眼都觉无趣。”
赵时晴又看向萧真:“甄公子,十年前,京城有没有一位患眼疾的大人物?”
萧真先是一怔,接着便缓缓说道:“有。”
“是谁啊?”赵时晴来了兴趣,看看吧,环境对人的影响太大了,萧真只比她年长三岁,可是他们一个在京城,一个在山上。
十年前,她是孩子,萧真也是孩子,可萧真知道的事,她却不知道。
萧真并不知道赵时晴正在用他和自己对比。
他说道:“孝康皇帝。”
赵时晴忙问:“孝康皇帝是谁?”
原谅她吧,她是真不知道。
甄五多连忙为宝贝大孙女找补:“你就不能说清楚吗?晴晴那时只有四五岁,又在治眼睛。”
萧真只好再次解释:“就是先太子。”
赵时晴怔了怔,好吧,她想起来了,当今圣上好像是给先太子追崇皇帝了,至于是什么皇帝,她不感兴趣,也就没有记住。
萧真看了看她,心道,你虽然连孝康皇帝都不知道,却有本事让当今皇帝以为自己要遭天谴。
赵时晴是个好奇宝宝,她很诚恳地对萧真说道:“我知道先太子薨逝后,太上皇传位给当今,自己去长寿宫修仙了,可我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先太子是患眼疾,可他不是酒后突发心疾而终吗?就和我父王一样,我在梁地,也从未听闻过他患过眼疾。你能详细说一说吗?”
萧真便将当年太子显患眼疾后,封锁消息,躲在道观中养病,可是太医们束手无策,后来这个消息还是传了出去,不过时间不长,就被锦衣卫再次封锁,加之不久之后,太子显便薨逝了,他曾患过眼疾之事,便无人再提。
赵时晴眼睛亮了:“杨大夫曾是太医,那么他擅长眼疾一事在太医院便不是秘密,先太子患了眼疾,便想起了他,便派人来请他进京,为自己医治。
我在秋千上曾经想起过阿奶和我说过的话,阿奶说杨大夫要等到我拆了眼睛上的药包才会动身,所说,杨大夫